青筝

刀剑乱舞,舰娘沉迷中/请投喂更多的太郎的粮食/美甲组等粮中/精分

No.1系列 审神者和太郎太刀 太郎X少女审神者 少女情怀日常向

审神者喜欢太郎太刀,这件事几乎全本丸都知道。

不知道的只有太郎。

审神者对此深信不疑。

审神者感慨自己作为所谓的世界调律员,为何连小女儿情态都会被这帮付丧神知道,只有那把接近神刀的太郎一脸坦荡,你看,就连那些萌得人心颤的小短刀也学着那帮老头子讳莫如深地笑。

最近接回家的次郎太刀已经多次提出需不需要跟哥哥透露此事。

“你真是太明显了。”次郎太刀一手揣着酒,一手令人火大的在审神者面前晃。

她不过是容易在太郎出现的时候心跳加个速,走路容易撞个门,平地就会摔个跤罢了!她没有把玉钢当砥石做错刀装,她也没有戳破窗户纸偷看太郎手入!本丸事务样样正常进行,她才没有因思废公!虽然太郎那张扑克脸似乎总是无喜无悲,但是那样就好了。

太郎太刀是她的第一把大太刀呢。
她清楚地记得,那日午后按照传说中的配方把材料交给刀匠,炉上黄色的牌子弹出两个半小时,念叨着“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就回本丸收拾东西顺便叮嘱烛台切准备好菜。黄昏时分,她算好时间过去,正好赶上新刀出炉。
她一直记得这样的场景。
氤氲的白雾,盛开的繁樱,绚烂的金光,那正中的身影比之前的任何一位都高大,恍惚中审神者以为是天神降临。
“哦?没想到被召唤到现世,我名为太郎太刀,是人类无法驾驭的实战刀。”
沉稳而威严的声音,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她看不太清眼前的景象,只觉得有红,黑,金的蝴蝶在旋舞,舞出无双风暴般的刀影。

这是多么美的刀啊。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呆掉了。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半晌,她才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第一把大太刀太郎太刀。

墨色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肤色白皙若春雪,不怒自威的眉眼两抹绯红的影更添了几分不似人间之物的惊艳,手中的刀格外的大,刀鞘装饰得也极为华美。

太阳要落下去了,最后的黄昏的云霞旖旎温柔,蜜柑色的光涂抹着刀。黑夜速将侵袭,审神者却第一次在一把刀的瞳孔里看见太阳。

多么耀眼的金色啊。

她的心在漏跳了一拍后剧烈地搏动起来。

她默默回忆着。
她一向容易在新刀面前紧张,第一次带回第一把大太刀更是紧张万分。“更别提是这样的美人了”她心想。按照惯例,新刀坐在审神者身侧,这加剧了她的心动过速,血液上涌。

“这是太郎,太刀,大家,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审神者故作镇定,用尽可能严肃沉稳的声音向大家介绍新刀,眼神却不断游移,还好那帮短刀看不出自己在大太刀面前的心虚......也只有小天使一样的短刀们才看不出来了吧喂。腹诽了自己的威严只能在短刀面前展现后审神者还是按部就班地把新刀事宜安排好。

用完晚餐后,审神者还是有点心神不宁,虽然烛台切已经给太郎盛了最多的饭但是那么高大的太郎会不会吃不饱呢......第一餐就让大太刀吃不饱我这审神者太失职了……

想东想西,少女审神者犹豫着,还是没敢问。

“主人主人,太郎先生好严肃啊”
“主人,太郎哥哥为什么不笑啊”
“主人,太郎他好大啊”
不当值的短刀们围着审神者,小老虎团成团在审神者怀里撒娇。收拾桌面洗碗的清光安定怨气隆隆,他们也不是不明白每次来新刀他俩总被支开,那啥主人你这负心女是无法面对我们真诚的双眼吧。
卸下围裙的烛台切理了理发型,满怀同情的看着一脸纠结的审神者,默默递过去一杯梅子茶。

那天晚上审神者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那把高得突破天际的大太刀的身影,最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个太郎没吃饱离家出走的噩梦。

自从太郎来到本丸作为曾经的秘书刀的加州清光脸总是很臭,虽然主人没有把他换出第一部队,但是总和这叫太郎的家伙一起出征而且那家伙还是队长就是不爽。安定最近老是被派去手合,隔壁的猫又要遭殃了。一旁狮子王愤愤不平自己为何不是队长,云淡风轻的鹤丸老家伙满脸高深莫测估计琢磨的是怎么吓刀。准备远征的藤四郎们在叽叽喳喳好不闹心,比麻雀还吵。清光曾经单纯地觉得一定要拿誉,让主人好好夸奖。

直到他看到骑着马的太郎一刀连着砍杀三名敌人的时候他觉得这争宠计划还得需要盟友。

太郎太刀倒是一如既往地心情平静。他很少有情绪的波动。被唤到现世,那个年轻的女审神者是自己的主人。这样的年纪就要打理诸多事物以前的自己是无法想象的,本丸里有不少和他一样被唤至此处的刀,他们的战斗方式让他有轻微的不解,那个涂了红指甲的加州清光,那个聒噪的黄毛狮子王还有那个跳脱的鹤丸国永,真是喜欢砍一,三,五位置的敌人啊。
结论,
现世果然有很多需要了解。



本丸罕见地下了几场雨后,终于放晴了。
藤四郎们在水洼里浮小船玩,那是审神者教鹤丸折有腿千纸鹤的副产品。
一堆的被单要晾晒,可巧烛台切远征去了,靠谱点的成年刀又被派去田里了,笑面清江刚刚说要露一手就钻进厨房,醉醺醺的次郎还是靠边吧,怎么办,又要寄希望于七种武器之一的折凳了吗!
这种时候真希望自己有太郎一样的身高啊,晾被子就是举手间的事了。但是自己完全不敢去找太郎帮忙

“啊,胳膊好酸。”
好不容易晾了一部分的审神者小憩一会舒展着四肢,闭上眼睛,阳光还是挺舒服的。好想睡觉啊。
诶,怎么突然暗下来了?
睁开眼,俯视着的太郎的帅脸映入眼帘。
“咿呀!”
“太郎你不要学鹤丸吓人啊。”审神者把跳出喉咙的心用力塞回去,把估计已经红得要死的脸偏向一边。
“万分抱歉,主人”
太郎望了望一盆盆被单和矮自己好几个头的少女,还有那个只不过到自己脸旁的晾绳。
“主人,我来帮你吧。”
“诶!”
“这个对我来说并不高。”
“太郎手合完还是休息去吧。”
“没事。”
这还是第一次太郎来帮自己忙呢,少女审神者乐得不行,心中的日记本已经写了好几行“太郎今天来帮我晾被单!太郎今天来帮我晾被单!”
那个午后的被单晾得格外久,笑面青江做好晚饭又给大家讲了好多黄段子审神者和太郎才回来。山姥切缩在房里不出来,因为下午审神者突然强行拿走他的斗篷和所有备用款说是要晒晒更健康。

审神者之心,路人皆知啊。

到了十五,晚上有难得的牙祭,轮到审神者和烛台切为大家准备晚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话说越大的刀饭量越大吗”
“因刀而异,而且这是主人您第10次这么问了”
“啊,是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主人,你要真想知道太郎太刀的食量亲自去问不就好了。”
“我问过次郎,次郎说越大的刀饭量越大,可是次郎自己又不是这样”
“他只要有酒就够了”
“烛台切帮我问一下嘛。”
“我拒绝让我的老妈子形象更深入人心。”
“诶…”
看着若有所思的主人,正在切菜的烛台切叹了口气,说,“主人还是亲自去问比较好。”
审神者偏了偏头,皱了下眉头,把自己手里的饭团捏得更大点,没说话。

美味佳肴,觥筹交错,举座喧哗。

钗环散落的次郎拽着太郎要灌酒,太郎好不容易摆脱,差点碰到门楣,好不容易来到走廊,却发现审神者一个人站在本丸院中的树下,菊色的月光勾勒得那个少女比神道上的任何景色都要迷蒙柔软。
少女似乎察觉到什么似地回头“啊,太郎。” 

 

要逃,审神者这时心想。

 

她不过是趁着微醺想独自赏月一番,在她还不是审神者的时候她经常如此,那时她是一个人看这千年不变之月,现在依然也是,虽然有那么多人形的付丧神相伴不过在本丸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而那些刀,又真的是永远不会离去的吗。她第一次的爱恋就是一把刀的付丧神,而他却不知道。

 

接近极限的神刀,自己是无法触摸的吧。

 

想着这些眼泪不知觉就落了下来。而正这当儿太郎就来了,她真是尴尬得要像山姥切一样缩在墙角了。

她甚至希望鹤丸现在“哇”地跳出来吓人,缓解一下尴尬。她可不想让太郎看见如此脆弱的自己啊。自己这样的普通人类,因为单相思神刀而哭泣真是太差劲了。


“月色真美”
诶诶诶诶诶!审神者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太郎你说什么?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太郎一定不知道这是一句有着告白意义的美妙语言。
“主人,次郎和我说这是主人曾经存在的现世里的一句具有神力的奇妙语言”
“具有平复情绪,抚慰人心的效果。”
“所以主人,现在好点了吗。”
“如果是因为酒的缘故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醒酒茶”
果然他是不知道的啊。
少女在一秒钟极黑的失落后心却放松了下来,破涕为笑,“好了好了,刚刚是因为喝酒有点胸闷罢了,听到太郎的话已经没事了哦。”
“真的是这样吗。”
诶诶诶诶诶!今天怎么了这是!完全没敷衍过去啊……

 

“主人你脸色还是很不好啊”
“那是因为你挡到月亮了”审神者支吾了一个生硬的借口。
“这样吗。那么…失礼了”太郎一把抱起少女审神者,谨慎地抱着那小小的身躯,让那双眼于自己的视线平齐。
“这个高度的话不会被阴影遮挡的。”太郎对月颔首。

 
 
“来看看太郎眼中的月亮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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